特朗普退出北约的可能性有多大?
- 编辑部
- Ma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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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接受采访时,针对北约盟国拒绝协助美国在伊朗战争中保卫霍尔木兹海峡一事,直言:“退出北约当然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我不需要国会批准这个决定。”他补充道:“我目前没有具体计划,但我不高兴。”这一表态迅速引发全球震动。
欧洲盟友惊呼北约面临“最严重信任危机”,俄罗斯媒体则欢呼“美国终于觉醒”。然而,特朗普并未立即行动,而是将其作为高压筹码。
这并非特朗普首次威胁退出北约。从2016年竞选时称北约为“过时组织”,到第一任期多次指责欧洲“搭便车”,再到2024年竞选期间暗示“不保护未达标盟友”,其“美国优先”理念始终视北约为潜在负担。
特朗普正式退出北约的可能性有多大?
结论先行:正式退出北约的概率较低(预测市场约9-15%),但“实质性弱化”已成事实,北约正悄然进入“美国退欧、欧洲自强”的转型阶段。
一、特朗普对北约的长期不满
特朗普对北约的批评根植于其交易型外交哲学。2017年上台后,他在北约峰会上公开指责德国等国“欠美国钱”,威胁“如果不增加军费,美国将独立行事”。2018年布鲁塞尔峰会,他质疑《北大西洋公约》第5条集体防御条款的有效性,称“为什么我们要为不付钱的盟友流血”。
第一任期内,特朗普虽未启动退出程序,却采取实际行动:2020年下令从德国撤军1.2万,并冻结部分北约经费。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后来承认,正是特朗普的“高压”推动盟国防务开支从2016年仅4国达标,提升至2020年更多国家接近2% GDP目标。
2024年竞选期间,特朗普升级言论:在集会上称“如果欧洲不付钱,我会鼓励俄罗斯做他们想做的”。这一表态被视为对第5条的变相质疑。欧洲媒体惊呼“特朗普2.0将终结北约”,但美国国会通过2024财年国防授权法案(NDAA),明文禁止总统单方面退出北约,除非获得参议院三分之二多数或国会法案批准。这成为后续法律辩论的核心。
历史显示,特朗普擅长用“威胁退出”逼迫盟友让步,而非真正执行。第一任期结束时,北约不仅未解体,反而因施压更“健康”——军费总和增加数千亿美元。这为第二任期提供了模板:高压谈判,而非决裂。
二、第二任期初期:从威胁到实际行动(2025年初至2026年初)
2025年1月特朗普就职后,北约命运进入他的“观察期”。其首份《国家安全战略》(2025 NSS)将欧洲描述为“面临文明抹除风险”的地区,要求北约盟国在2035年前将国防开支提升至5% GDP,并将美国承诺变为“条件性”——只有欧洲增加对美武器采购、调整贸易政策,美国才会继续提供安全保障。NSS强调“反对北约无限扩张”,暗示乌克兰入约无望,并呼吁“欧洲主导自身防御”。
实际行动迅速跟进。2026年1月,五角大楼宣布从北约部分指挥结构撤出约200名美国军官,并削减在多个咨询小组的参与度。同时,美国从66个国际组织退出,却未将北约列入名单,显示特朗普区别对待——北约仍是“有用工具”,但必须“美国得利”。
格陵兰事件进一步考验联盟。2025年底至2026年初,特朗普公开威胁“收购或控制”丹麦属地格陵兰岛,甚至暗示动用关税或军事压力。丹麦作为北约成员,此举直接挑战联盟精神。欧洲震惊,北约秘书长马克·吕特紧急斡旋,特朗普虽暂缓,但拒绝排除“退出北约”选项。
此事暴露北约内部裂痕:美国视格陵兰为战略资产,欧洲则视之为主权红线。同期,美国国防部长缺席北约国防部长会,国务卿也多次缺席外长会议。欧洲开始“自救”:欧盟加速共同防务采购,德国、法国推动“欧洲核威慑”讨论,波兰等东欧国家加紧与美国双边谈判,绕开北约多边框架。这一阶段,特朗普未正式启动退出,但“去美国化”趋势明显:部队重新部署考虑中,指挥权逐步移交欧洲。北约正从“美国主导”转向“欧洲主导的休眠状态”。
三、2026年3月最新危机:伊朗行动成导火索
3月中旬,特朗普因北约拒绝派海军协助美国在伊朗冲突中保卫霍尔木兹海峡而大发雷霆。他公开抱怨:“我们为他们花了数万亿美元,他们却不愿帮我们。”当被问及是否考虑退出时,特朗普给出上述答复,并强调“我不需要国会”。美国主导伊朗军事行动,欧洲盟友因国内反战舆论、能源依赖及不愿卷入中东而集体拒绝。法国、德国、英国表态“北约不应介入非欧洲事务”。特朗普视此为“背叛”,欧洲则称“美国单方面冒险,不应拖累北约”。此后数日,欧洲召开紧急会议,重申团结,但私下承认信任危机。波兰总理称“美国仍是关键伙伴”,法国总统马克龙呼吁“欧洲战略自主”。特朗普团队内部亦有分歧:孤立主义顾问支持退出,务实派担心俄罗斯趁机进逼波罗的海国家。截至2026年3月19日,白宫仅称“总统在思考所有选项,以确保美国利益最大化”。
四、法律障碍:国会“刹车”是否有效?
《北大西洋公约》第13条允许成员国提前一年通知退出,无需其他国家同意。宪法上,总统似有单方面权力,先例包括卡特1978年退出美台防御条约。但2024 NDAA明确禁止总统未经国会批准而退出。国会两党强烈支持此条款,视北约为“美国全球领导力基石”。
对此,法律专家意见有严重分歧:部分学者认为总统可援引宪法第二条“总司令权”绕过;另一些专家警告,单方面退出将引发宪法危机、国会弹劾风险及盟友诉讼。特朗普目前未启动第13条通知,显示他更倾向威胁而非执行。若真退出,需至少一年过渡期,美国国会极有可能立法阻挠。
五、政治阻力:国会、民意与党内分歧
美国国内,北约支持度较高。民调显示约70%美国人支持北约(共和党支持率也超60%)。国会两党多次通过决议重申承诺,2025财年国防法案再次嵌入“反退出”条款。共和党内,传统派反对退出;反之,特朗普核心支持者视北约为“全球主义陷阱”。民主党一致反对,称退出将“送给普京大礼”。
普通民意认为:退出北约意味着放弃欧洲市场、将推高美国本土防务成本,并削弱美元霸权。
六、战略与经济考量:退出利弊权衡
反对退出理由:
地缘战略:俄罗斯仍构成威胁,中国在印太崛起。北约提供前沿部署、情报网络及成本分担。美国独自防御欧洲将耗资巨大。
经济:欧洲是美国最大贸易伙伴,北约框架保障供应链安全。退出或引发欧元区动荡。
威慑价值:北约第5条让美国以低成本影响全球。
支持退出或弱化理由(特朗普派):
军费不公:欧洲多数国家实际达标仍有限,美国负担过重。
“美国优先”:资源应转向印太对华竞争及本土边境。
欧洲自主:欧洲可“买单自保”。
现实观察来看,特朗普目前选择“中间路线”:维持名义成员,削减投入,逼欧洲增加国防预算。这已见效——2025年北约军费再创新高,欧洲开始自主研发武器。
七、特朗普退出北约概率多大?
多家机构给出低概率评估:
布鲁金斯学会、外交关系委员会、大西洋理事会一致认为:特朗普更可能制造“休眠北约”——美国退居二线,欧洲主导指挥与部队。
八、美国退出北约将引发严重地缘政治连锁反应
若美国退出或严重弱化北约,将引发严重的地缘政治连锁反应:
对欧洲:加速军备竞赛,德国或重启核辩论,欧盟防务一体化的“欧洲军”提速。
对俄罗斯:短期获得巨大地缘战略利益,长期或面对更团结欧洲。
对中国:美国退出北约将为中国提供重大地缘战略机遇。
对美国盟友:引发美国盟友体系动摇,对美国信任度空前降低,美国“孤立”风险增大。
结语
美国退出北约目前可能性不高,但北约的变革已不可逆。
特朗普正式退出北约的可能性不大——他更擅长“用退出威胁做交易”,而非真正结束美国与北约长达76年的联盟。然而,北约已今非昔比。美国主导北约的时代在特朗普主导下正心甘情愿走向落幕,欧洲必须考虑自强的时代已经来临。特朗普的“美国优先”反映美国国内民意与财政现实。无论特朗普是否退出,北约联盟都将经历深刻转型:即从“美国保护伞”变为“平等伙伴联盟”。北约的未来取决于欧洲的政治意愿和财政现实、美国国会能否制衡特朗普派退出北约的思潮,以及伊战是否能迫使美国和北约盟国之间的妥协。北约在特朗普时代是走向浴火重生,还是走向分崩离析,对伊战争是一个重大的考验和试金石。
(稿件来源:中美学者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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